七月夜阑珊

【赤黄】陪你看未曾看过的风景


清水  治愈向
时间点为「奇迹」决裂之后至初中毕业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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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雨说来就来,总会给不习惯看天气预报的孩子来个措手不及,比如现在的黄濑同学。

难得有个空闲的周末,一场突如其来的雨,不仅街没逛成,还差点被淋成落汤鸡。也好在是在步行街,所以随便钻进路边的咖啡店就可以躲过一劫。

只是今天这“随便”好像有点太过偶然……

当他揉着半湿的头发走进店里时,靠窗位子旁那显眼的红色令他呼吸一窒。

红发的主人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感应,抬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。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朦胧了平常凌厉的模样,目光中流露出浅淡的温柔。

「既然都看到了,不打个招呼实在说不过去。」
于是黄濑摆出一惯的灿烂笑容,朝对方的位子走去。
“呀~好巧!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小赤司呢!”
轻松的语气遮掩了狂跳不止的心。

赤司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点头示意黄濑跟他一起坐,待黄濑坐定后,将手帕拿出递与他。“把头发擦一下吧,虽说这个季节不容易感冒,但头发湿漉漉的总归不好受。”

黄濑抿抿嘴唇,伸手接过手帕。两人的指尖有轻微的触碰,跟刚刚淋过雨的黄濑不同,赤司的指尖干燥而温暖,虽说只是一瞬间的接触,但这股暖意还是让黄濑倍感安心。

「有多久没跟小赤司这样单独呆在一起了?自上次小紫原挑战小赤司之后,小赤司就变得怪怪的,说不出哪里怪,但就是感觉距离我更遥远了……还有小赤司的眼睛……」
黄濑抬头细细打量着赤司的左眼,跟自己一样的金黄色,是属于自己的颜色。每当想到这点,黄濑总会暗暗开心。
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黄濑的目光,赤司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开口问道。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说话人的情绪。

黄濑立马扭头看向窗外,躲开赤司探寻的目光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脸却不知不觉红了起来。
「偷看人家被抓现行什么的,好丢人……」

落地窗玻璃上附着着未干的雨滴,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金灿灿的光彩。

「哎?阳光?」
思维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黄濑现在才发现雨已经停了。「啊!六月的雨还真是来去匆匆。」

“嗯,有彩虹出现了呢。”坐在对面的赤司好像能看透他心中所想般,一边望着窗外,一边看似随意的接话。

“咦?真的吗?!”显然彩虹的出现比赤司的表现更能引起黄濑的兴趣。

黄濑顺着赤司的目光向外看去,因为此时是下午,所以彩虹出现在天空的东方,而黄濑是面朝西方坐的,所以他只能伏在桌子上,扭着身子努力向外看。

赤司看着黄濑孩子般的举动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“凉太很喜欢彩虹吗?”

“嗯嗯!”黄濑坐正身体,因为彩虹的出现而兴奋起来的心依然没有平复,最初遇见赤司时的紧张和忐忑也消失不见,于是又变回了平常的“话痨濑”。

“呐呐,小赤司,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看见彩虹是在五岁的时候。也是在六月份的某个下午,一场急雨过后,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。在那之前,我只在电视和图画书上见过,所以当时特别开心,而且急着想要将这份心情与其他人分享。可是姐姐们都去学校了,爸爸妈妈也不在家,于是我就傻傻的站在阳台上看着彩虹,想着如果我一直盯着它,它就不会消失不见了吧。可是当姐姐放学回家时,彩虹还是消失了。当时我就很没出息的哭了,还把姐姐吓一跳,以为我自己在家出了什么意外。当我把事情跟姐姐说清楚之后,姐姐笑着安慰我说,彩虹出现的时候她们刚好是课堂休息时间,所以在学校里也看到彩虹了。”

说到这里,黄濑稍微顿了顿,再开口时,脸上挂了灿烂的笑容,“所以说,美好的东西还是要跟重要的人一起分享的。”能够跟小赤司一起看彩虹,真的是太好了!后面这句话,黄濑并没有说出来,只是在心中暗自高兴。

“凉太的思想总是那么天真呢。”赤司微微笑着,明明是寻常的语气,可黄濑还是从中感受到了暖意。

“小赤司是说我很幼稚吗?”明知对方没有那层意思,却还是忍不住向他“撒娇”,想要听他亲口否认。

“不,并不是贬义。相反,这样的凉太我很喜欢。”仿佛故意迎合他的小心思,赤司难得说出了这样直白的话。

明明期待着对方说出来,但是当亲耳听到时,却又窘迫到不行,黄濑的脸再次红了起来,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赤司看黄濑脸红到好像随时都要冒烟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点“挑逗”过头了,便忍着笑意将目光转向窗外。两人间的氛围又回复到了最初的静默,只有门上挂着的风铃跟随客人推门的动作发出“叮铃铃”的声响。

“那个……小赤司,初中毕业后大家还会在一起吗?”与其说这是为了打破沉默而开启的话题,不如说这是他一直想要问的。因为大家最近太反常了,先是青峰频繁的翘掉训练,再是紫原对赤司的挑战,以及以此为契机赤司性格的巨变,现在连黑子都退部了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令黄濑感到害怕。奇迹世代的大家会一直在一起吗?这是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

“凉太,你觉得大家的想法跟你一样吗?”赤司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他。

“什么……”黄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‘什么想法跟我一样不一样?’

“以后大家考同一所高中,继续作为‘奇迹的世代’活跃于球场上,凉太是这样想的吧?”

“嗯……嗯。”黄濑点点头,他的确这样想过,只不过最近觉得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小了。

“可是其他人并不是这样想的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「奇迹的世代」可能是外界给予我们的荣誉,可是随着队伍中成员个人能力的增强,大家已经不想继续被这个笼统的称号所束缚,既然已经没有哪一支球队可以与我们相抗衡,那么剩下的就是「奇迹的世代」内部成员之间的较量。”赤司在说这番话时,一直在留意黄濑的反应,因为这些事情对于黄濑来说可能太过残酷,虽然这都是事实,但他还是不忍心让这个天真的孩子难过。

黄濑在听到这些话时,的确有一瞬间的难过,大家明明是队友,一起练习,一起比赛,可未来却终究免不了要站在对立面上。但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,虽说自己是队伍中最弱的一个,不会像青峰那样因为找不到对手而失去打球的乐趣,可是一次次轻而易举的胜利,的确让人感到厌倦。可是……

“凉太也一样,总有一天要离开帝光,脱离「奇迹的世代」,作为其他队伍的球员而努力。”

“可是我想跟小赤司一起……”黄濑终究还是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,只不过没等他说完,赤司就将话接了过去。

“我也想跟凉太站在一起。”

“哎?!”

“可是,凉太不想看未曾看过的风景吗?”赤司不等黄濑从惊讶中反应过来,便继续说道。

“未曾看过的风景?”黄濑喃喃的重复着,自己第一次看到彩虹时的兴奋与震撼至今记忆犹新,那真的是一种绝妙的感觉。

“要想取得较大的进步,就要脱离对「奇迹的世代」的依赖,凉太是需要成长的。而且,我期待跟凉太在球场上的相遇,能够作为我的对手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。到那时,我会让凉太看到未曾看过的风景。”赤司说着,将手覆在黄濑的头上,安抚般轻揉着对方的金发。

黄濑对此十分受用,眯眼笑了起来。“嗯,我会努力的,努力站到离小赤司最近的地方,和小赤司一起看未曾看过的风景!”

当他们走出咖啡厅时,天边的彩虹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混杂着金色与红色的晚霞。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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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感谢各位的观看~

当初在贴吧发表这篇文章时是作为小黄濑的生日贺文,所以文章采用了比较治愈的风格。

写文章的过程中,特意去回顾了一下赤司巨巨在毕业时说的那番话。

“能称之为豪强的学校并不多,可所有人都没考虑过去同一个学校吧,毕竟我们都不喜欢被称为‘奇迹的世代’。一旦较量起来必定会分出高低,谁都不会认可自己在别人之下,为了证明这一点,就不得不将其他人淘汰下去。”

将这番话加入自己的理解,以及脑补中赤司巨巨对小黄濑说话时特有的温柔,于是便有了文中的那一段对话。

至于我到底想要表达什么,应该就是赤司巨巨为了让小黄濑有所成长,而让他独自去其他学校“磨砺”这件事吧。以及赤司想要通过与黄濑的“较量”,让他有一次难忘的比赛经历,也就是文中提到的“未曾看过的风景”。因为在我看来,与强者的较量,是竞技项目中最令人振奋的事情。因为在见识到对方强大的同时,也可以激发自己的潜力。嗯……除了这个以外,还有另一层意思,就是赤司巨巨想与小黄濑一起达到至高点。

以上。

再次感谢各位的观看,谢谢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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